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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推理理论在刑事侦查中的运用pdf

发布时间:2019-06-27 17:16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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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rst of all, the author of Magena, backtracking reasoning for a brief evaluation, and then the author on the legal practical feasibility analysis. Secondly, the author draws lessons from the medical reasoning model, try to construct a derived investigation the backtracking reasoning model. Finally, the authors with specific case analysis, introduced thespecificinvestigationofrecallinginferencepatternoperationprocess. The fourth part: conclusion. Medical reasoning in the backward thinking helps us to further understand The Deducation theory, in which the new terms, model is helpful for ustobetterunderstand,masterandusebacktrackingtheory Keywords:deducation;logicinference;reasoning;criminalinvestigation; Keywords:deducation;logicinference;reasoning;criminalinvestigation; KKeeyywwoorrddss::ddeedduuccaattiioonn;;llooggiicciinnffeerreennccee;;rreeaassoonniinngg;;ccrriimmiinnaalliinnvveessttiiggaattiioonn;; 1 目 录 1 1 引 言11 3 3 一、回溯推理的历史渊源33 (一)西方回溯推理思想演进3 (二)我国逻辑学界对回溯推理的认识7 7 7 二、回溯推理理论构成77 (一)假说形成和检验理论7 (二)回溯理论的构成7 (三)具体的回溯推理理论7 (四)最佳回溯假说判定7 7 7 三、回溯推理理论刑事侦查中的运用77 (一)对回溯推理理论的有益思考7 (二)回溯推理在刑事侦查中的具体运用7 7 7 四、结束语77 7 7 参考文献77 7 7 致谢77 2 回溯推理理论在刑事侦查中的运用 引 言 回溯推理思想自产生至今已经有数千年的历史,回溯因子的萌发可以上溯到亚里士 多德时期,时至今天,关于回溯推理的研究更是形成了不同的观点和看法,其应用更是 涉及到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比如法律事务、自然科学、医学诊断与治疗等等。而本文 的研究目的就在于立足于古今中外有关回溯推理的研究基础之上,引进西方关于回溯推 理研究新的理论内容,补充我国关于回溯推理研究的一些理论欠缺,最后落脚于回溯推 理理论在法律事务中的适用。 国内对回溯推理理论的研究主要是对西方回溯推理理论的借鉴和自身的初步探索 过程。从搜索到的论文资料可以看出,我国对回溯推理的理论研究已经取得了较大的成 就。比如对回溯推理的模式的研究在基皮尔斯—汉森模式基础上发展出了何向东模式、 陈江模式和倪荫林模式等等。近年来有学者把概率论引入回溯推理理论之中加以研究, 对回溯推理的理论有了更为深入的推进。更有学者希望借助于数理逻辑以证明回溯推理 的成立以及回溯推理结论的可信性。 在国外,回溯推理由于其结论的不确定性并不被逻辑学界看好。逻辑学界更为关注 的是归纳和演绎推理。然而近年来,逻辑学界对回溯推理的研究不断升温,特别是对因 果关系的研究的逐步深入,使得回溯推理得以在溯因推理的含义下逐渐被逻辑学界所热 衷。但是,回溯推理并不仅仅是溯因的,溯因只是回溯推理形式的一种。但无论如何, 回溯推理确实在国外得到了较大的发展和进步。玛格纳尼的回溯理论,就是属于回溯推 理在人工智能领域中发展的代表。他通过对回溯推理在医学领域的应用,对这一理论进 行了完整的建构,并形成了具有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的伟大尝试。当然,回溯推理理论 在国外的发展并不仅仅局限于人工智能领域,其在科学哲学领域里也有较为杰出的表 现。 本文将通过引荐国外逻辑学对回溯推理的研究,加深国内逻辑学界对回溯推理理论 的认识,并通过学习和吸收以应用到我国的司法实践过程中去。第一步,作者通过仔细 阅读西方和我国关于回溯推理理论的现有研究成果,对回溯推理理论进行较为全面的厘 清和把握;第二步,认真研究玛格纳尼在医疗诊断治疗推理过程中体现的有关回溯推理 理论的新发展;第三步,试探着把其新理论借鉴运用到司法实践,并以侦查为例进行说 1 西南政法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明。 从侦查本身而讲,侦查是整个刑事司法过程中的起点和基础,是整个司法逻辑推理 的事实基础。然而侦查本身所涉及到的逻辑推理主要是回溯推理。回溯推理理论对刑事 侦查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研究回溯推理理论有助于在刑事侦查过程中建立侦查假设, 激活侦查思路,提高侦查效率以及节约侦查成本。从整个司法活动过程来看,回溯推理 推进侦查效率、节约侦查成本和提高案件办理的正确率,最终会推动整个司法资源的节 约和司法公正以及司法公信力的树立,进而推动国家法治的建设。而本文的意义即在于 增补我们对回溯推理的逻辑思维路径,并力图使其法律化,以便我们更好地理解和把握 回溯推理,从而应用到司法实践。 2 回溯推理理论在刑事侦查中的运用 一、回溯推理的历史渊源 (一)西方回溯推理思想演进 1.亚里士多德逻辑中的回溯推理思想 回溯推理的英文拼写形式是Abduction或Deduction, 其可以追溯至亚里士多德时1 期。“在亚里士多德看来,是这一类型论证与其他类型的论证区别开来的是中项和后项 的关系虽然是与结论同样可几,或比结论更可几,但却是不确定的;或者它又是介于会 后项和中项之间的项几乎是没有的一种论证。” 由此可见,亚里士多德已经认识到回溯2 推理是一种不确定性推理。在《后分析篇》中,亚氏在关于因果联系的叙述中这样谈到: “如果一种事物能因两种原因出现,他能否通过两种原因存在呢?……月球为什么已经 被遮蔽?因为地球已经在中间阻挡……” 虽然这里亚氏并未直接谈回溯这一思想,不3 过我们可以从中看到亚氏的描述里已经有回溯思想的存在,追溯原因可以看作是回溯的 一种形式。另外,在《物理学》一书中亚氏谈到:“既然原因有多种含义,那么同一事 物就有并非由于偶性的多种原因……”, 该书中还有多个地方都论述到原因的非唯一4 性,由此我们也从追溯原因的角度来理解或揭示亚里士多德的回溯思想。然而在亚里士 多德作品中虽然透露着回溯的因子,但其并没有明确将其称为回溯推理,更没有一系列 的回溯推理模式。而逻辑学界公认的真正明确提出回溯推理理论并对其进行深入研究的 学者是皮尔斯。 2.皮尔斯的逻辑推理理论 皮尔斯是美国近代、哲学家、现象学家、逻辑学家、实用主义创始人之一。他走在 时代的前列,并在许多领域都获得开创性的成就,而且逻辑和逻辑哲学更是皮尔斯思想 的重要部分。在逻辑学界,我们谈论他较多的是有关他的回溯理论,或说是假说理论、 1 逻辑学界较为认同的两种译法是溯因推理和回溯推理。笔者之所以赞同“回溯”一词是因为“溯因”容易让人产生 一种误解,即该推理就是为了追溯某一原因。但事实上,Abduction 更多的是强调一种推理思维方式,并且其推理的 目的远非只是追溯原因。故笔者赞同“回溯”一词的译法。 2 [美]汉森:《发现的模式》,邢新力,周沛译,北京: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1988 年第1 版,第92 页。 3 [古希腊]亚里士多德:《工具论》(上),徐纪元等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1版,第328-329页。 4 [古希腊]亚里士多德:《物理学》,徐开来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1版,第35页。 3 西南政法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最佳解释理论。皮尔斯是回溯推理的奠基人,他第一次把回溯推理提升到与归纳、演绎 相并列的地位,构建了回溯的基本推理结构。整体考察皮尔斯的逻辑学观点,可以把其 回溯理论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1868年至1901年,回溯假说阶段和早期的推理分类理论。也即hypothesis 阶段。也即皮尔斯认为回溯是为了提供假说。同时,他通过对亚里士多德逻三段论逻辑 加以创新和改造,把回溯、演绎、归纳全部用三段论来加以表示。皮尔斯认为回溯推理 模式可以表示为: 这是回溯假说产生的基本范式,也是科学认知的重要环节。皮尔斯认为,回溯推理 所有M都是P; 所有S都是P; 所 但此时的回溯是被当作归纳的前期推理来理解的,其主要功能是通过 以 , 观察材料为归纳提供假说。也可以说,此时回溯、演绎和归纳之间的密切 有 些 S 可 联系皮尔斯并没有对其进行进一步的深入研究。对它们之间关系的主要体 能 是 现在皮尔斯逻辑思想的第二个阶段。 M。 第二阶段:1901年之后,回溯推理被看作是整个科学认知的重要阶段。 皮尔斯摆脱了三段论式和逻辑外延的规则局限,从整个认识论的角度出 发,重新认识了回溯推理在探索新领域、寻求新知识方面的重大作用。同 时,这样观念的变更也使得三大推理模式之间产生了密切的联系,而不是 那么隔阂和不相干。在这一时期,皮尔斯认为回溯产生假说、演绎预言假 说、归纳评价假说,三个逻辑推理共同完成了知识的创新与积累。其整个 过程可以简单描述为:通过观察获得某一资料——对该资料运用回溯法提 出假说进行解释——根据该解释假说进行演绎推理——最后归纳评价该 解释假说。在这一过程中,回溯法可以表述为: 令人吃惊的事实C被观察到了; 但是,如果A是真的,C当然也是真的; 因此有理由怀疑A是真的。 是一种非必然性、试错性的推理,其结论可以是假的。虽然如此,其却是唯一的创新性、 体现人主观能动认知性的推理模式。自皮尔斯之后,回溯推理理论得到了进一步的飞速 发展,对回溯推理理论的研究也日益增多,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位是汉森。 4 回溯推理理论在刑事侦查中的运用 3.汉森的发现模式 与皮尔斯后期的假说解释理论不同,汉森更加关注于假说的发现。皮尔斯的解释理 论更关注的是运用一系列观察、事实和资料来对假说进行评价、检验,然而诚如汉森所 言:“我更关注的不是假说的检验,而是假说的发现。”5 汉森的发现模式来源于他的“理论渗透”理论。在汉森看来,“理论渗透”理论首 先是观察的理论渗透,对某一事物的观察是由关于某一事物的先行知识构成的,就连对 其的称呼、符号代码都会对观察产生影响;其次,因果说明是渗透理论的,因为任何两 个事物之间的因果关系都必须由人来表达,任何单纯的语言都无法表达这种逻辑关联, 人才是发现这种关系并使用语言表达这种关系的主体;第三,理论词和感觉材料词不能 绝对分开,因为某一词A在形容B时可能是理论词,但其在其他情况下有可能被C词所 描述而自己变为感觉材料词。基于以上三点,汉森认为,科学发现不是基于归纳也不是 基于演绎,而是基于有主观渗透在内的逆推推理。汉森的发现模式不同于皮尔斯的推理 模式,他把逆推法的推理形式表述为: 1.某一令人惊异的现象P被观察到; 2.若假说H是真的,则P理所当然地是可说明的; 3.因此,有理由认为H是真的。 汉森认为这一模式更好地反映了人的主观能动性在科学认识中的重要作用。在提出 这一模式的同时,汉森批判了H-D模式 和归纳推理。汉森认为:“假说,即便是作为一6 个尝试性的猜测,除非能够说明提出困难的现象——或者至少是其中的某些现象,否则 就不能被承认……H的内容只有在2中,才能逆推出来……” 在汉森看来,假说只有7 能够解释某一异常或困难现象或者是该现象的组成部分时才可以被承认与接受。而归纳 只凭借现象的不断重复出现而得出结论实不可取的,同时,H-D模式是想借助于P作为 更高层次的假说来演绎出结论H的做法也是不可信的。 4.波利亚的合情推理模型 相比皮尔斯与汉森,波利亚的最大成就在于其对假说合理性的大小与强弱的考察, 这也是其合情推理模式所解决的主要问题。在波利亚看来,推理可以分为论证推理和合 5 [美]汉森:《发现的模式》,邢新力,周沛译,北京: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1988 年第1 版,第4 页。 6 hypothesis-deduction,假说-演绎法。 7 [美]汉森:《发现的模式》,邢新力,周沛译,北京: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1988 年第1 版,第93 页。 5 西南政法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情推理:“我们借助论证推理来肯定我们的数学知识,而借合情推理来为我们的猜想提 供依据。一个数学上的证明是论证推理,而物理学家的归纳论证,律师的案情论证,历 史学家的史料论证和经济学家的统计论证都属于合情推理之列。” 论证推理是严谨的数8 学推理,对应于演绎推理,而合情推理则包括归纳推理,类比推理,回溯推理等。 合 情推理用来提出猜想和假说,而论证推理用来论证该猜想或假说是否正确。但是,更重 的是波利亚对猜想合理性强弱的划分与证明。波利亚认为在严格论证推理之中,最重要 的事情是分清楚推理与假说,区别正确的推理与错误的假说。而在合情推理之中,最重 要的是区分一种猜测与另一种猜测,哪一种猜测的支撑力有更多,哪一种猜测的合理性 更高。因此,如何判断哪一种假说或猜测具有更多的理由支撑,也就成为了合情推理的 关键切入点。 归纳推理作为合情推理的重要类型,波利亚对其进行了较为深刻的研究。他简要总 结了归纳推理的典型步骤:首先,观察到某一现象的某些类似性;其次,通过归纳对这 一现象的类似性进行推展;第三,通过特例对推展的假说或猜想进检验。在笔者看来, 在归纳推理的前两个步骤里面隐藏了回溯推理的存在。通过回溯推理产生假说的过程就 是归纳产生假说内在逻辑过程,归纳的前提材料是回溯假说。而通过特例检验假说猜想 的过程可以看作是寻求理由支撑的过程:某一特例支撑了该猜测,那么我们就有理由更 相信猜测;反之,我们则怀疑其合理性。波利亚在其《数学与猜想》第二卷中介绍了几 种合情推理模式,以判断何种猜想更具有合理性。他主要介绍了这样几种推理模式:证 实一个结论的模式、连续证实几个结论的模式、证实一个未必可信的结论的模式、类比 推理模式、其他模式等等。 第一,证实一个结论的模式: A蕴含B; B真; A更可靠。 波利亚称这个推理模式为基本归纳模式。在证明猜想A的过程中,如果归纳的前提 B是真的,A本身并没有被完全证明,然而却证明了猜想A更为可靠。当然,若B为假 的话,那么根据充分条件假言命题的否定后件式可得知A必定为假,此时的推理是波利 亚的论证推理模式。在此作为合情推理模式的入门,波利亚只是讨论了一个较为简单归 8 [美]G·波利亚:《数学与猜想》,第1 卷,李心灿等译,北京:科学出版社,1984 年第1 版,第7 页。 6 回溯推理理论在刑事侦查中的运用 纳推理模式。下面是较为复杂的推理模式。 第二,连续证实几个结论的推理模式: A蕴含B ; n+1 B 为线 A可靠得多。 此推理模式相对于基本归纳模式来说,多了一个 条件B .该条件与已证实的A的结论B,B,…,B n+1 1 2 n 相比是非常不同的,这一及其异常的条件更加增强了 我们认定猜想A可信的信心。相反,如果这一条件如 果与已证实的结论相比十分相似呢?他对猜想A有 什么影响呢?这就是该推理模式的补充模式,表示如 下: A蕴含B ; n+1 B 与前面已经证实的A的结论 B 为线 B,B,…,B 相比是十分相似的;1 2 n A的可靠性相应增加一些 由此可知,当出现新的证明条件时,该条件的对猜想可靠性支撑力度的大小取决于 其与前面已经证明结论的差异程度,差异越大,支撑力度越大,反之则小。 第三,证实一个未必可信的结论的模式。该模式主要是在基本模式的基础上所做的 变形,表述如下: A蕴含B; B自身很不像可靠的; A极为可靠。 A蕴含B; B自身是十分可靠的; B为真 A只多了一点可靠 A稍微可靠。 这两个推理模式的不同之处主要在于:B在未经事实鉴定之前,主体对其合理性的 主观判断不同而导致最后B对猜想A支撑力度的不同。表面上来看,主体对B可靠性的 7 西南政法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判断不同导致对猜测A的证实力度不同。但是从推理主体的主观心理来看,这是主体对 某一客体做出判断后而对其产生期望值的不同所造成的。当主体的判断与事实产生巨大 反差时,那种心理上的感应力度是非常强烈的,期望值发生重大变化,对于某一事物相 关的看法或是内心确信度也会随之发生深刻的革命性反应。但是,当主体的判断与事实 相吻合时,主体内心的期望值并没有发生太多变化,更不会产生强大的心理反差,而内 心确信度也不会发生太大的波动。所以,在笔者看来,波利亚此处的推理模式也渗透着 心理学的内容。 第四,类比推理模式 归纳、类比是合情推理的主要类型,前面所述的三种推理模式是波利亚的归纳推理 模式。而波利亚的类比推理模式主要有以下两种: B更可靠; B A蕴含B; 真; A类似于B; A更为可靠。 这两种类比推理模式与基本归纳模式非常相似,在此不再赘述。至于其他具体的模 式,比如条件推理,连续证明,法庭证据等等推理模式,限于本文篇幅有限也不再加以 陈述。 5.齐姆宾斯基的回溯推理理论 齐姆宾斯基的回溯推理理论主要体现在《法律应用中的逻辑》一书中,齐姆宾斯基 认为,回溯推理(reductiveinference)是或然性推理(probabilifyinginferences)的一种。 “或然性推理,属于可错推理(fallibleinferences)……回溯推理是这样一种推理:它的 前提是由结论推导出来的,虽然结论不是从前提推导出来。” 也即,回溯推理是从结论9 推导前提的过程,这与演绎从前提推知结论截然不同。当然推理的前提不是单纯地由结 论逻辑地推导出来,而是由结论和通常被省略的其他前提结合起来逻辑地推导出来。 P; 前提 如果Q那么P; 被省略的前提 Q。 结论 9 [波]齐姆宾斯基著:《法律应用逻辑》,刘圣恩等译,北京:群众出版社,1988 年第1 版,第239 页。 8 回溯推理理论在刑事侦查中的运用 由上文可知,回溯推理是可错推理。其前提为真,而结论则不一定为真。但是其前 提若为假,则结论则必定为假。齐姆宾斯基拿鼹鼠洞为例进行说明,如果地上有一堆土, 则可以推断这里有可能有鼹鼠,因为这一堆土有可能是鼹鼠打的洞;但是如果地上没有 一堆土,则推断这里有鼹鼠就是错误的,因为有背景知识:有鼹鼠必定有鼹鼠洞,有鼹 鼠洞必定有一堆土作为前提。 齐姆宾斯基进一步提到如何判定某一假说为真的标准问题,比如某一假说在检验中 反复为真并且没有矛盾情况的出现;某一现象能用某一假说进行解释,并且与其相竞争 的假说都被排除等等。其还提到解释性假说以及概率的问题,在此不再作进一步的介绍。 6.格·克劳斯的溯原方法 格·克劳斯逻辑思想中的回溯推理理论主要体现在他的溯原方法理论中。他认为溯 原方法是与演绎推理过程相逆的推理方法。“当人们从A和A→B的真实性推出B的时候, 我们便称之为演绎法……而[B·(A→B)]→A不是逻辑规律,我们称之为溯源推论(在 10 一定条件下毕竟是允许的)。” 他根据思维过程的方向,即根据假说到原理生成的不同 方向性把溯原推理分为前进溯源法与后退溯源法,前进性溯原是根据假说到原理生成的 思维顺序溯源推论,反之则是后退溯源法。根据前件的特征把溯原推论分为归纳溯原法 与非归纳溯原法,如果前件是后件的概括就叫归纳溯原法,反之则是非归纳溯原法。 从回溯推理理论在西方整个的产生、发展、成熟的历史进程可以看出,回溯推理的 含义及理论模型都有了渐进的完善与发展,同时对回溯假说合理性的判断标准也逐渐合 理与规范。但是,值得注意的是西方学者对回溯推理的含义并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意见, 11 对回溯推理分类的探讨并不多见。 此外,对回溯推理是否有肯定性的结果的探讨更是 见仁见智。皮尔斯认为,回溯推理是一种非必然性、试错性的推理,其结论可以是假的; 齐姆宾斯基认为回溯推理是或然性推理,属于可错推理。但可不可以理解为回溯推理的 12 结论也可以是真的呢,其推理结论也有正确的情况存在呢? 下面我们来看看我国逻辑 学界对回溯推理的认识与看法。 10 [东德]格·克劳斯著,《形式逻辑导论》,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1年第1版,第406页。 11近代西方学者对此倒是有许多研究,本文第三部分将做详细的讲解。 12笔者认为这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如果是可以为真的话,那么就有一因一果的情况存在。回溯推理就不仅仅局限 于充分条件的假言推理这个单独的模式,而是存在借助于充要条件进行回溯推理的情况。 9 西南政法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二)我国逻辑学界对回溯推理的认识 近年来,回溯推理越来越多地受到国内逻辑学界的关注。其中的原因包括国际因素 也包括国内因素。国际方面,回溯推理已被定性为世界性课题,国外研究回溯的组织和 个人越来越多,并且成绩斐然,国际之间的研究合作也日益密切。国内因素主要包括两 个方面:其一,回溯理论自身有较大的实用性,在实践中特别是侦查活动中越来越多地 得到重用;其二,回溯推理越来越被更多的人视为是一个独立的推理模式,并且我国国 内许多领域的实践操作需要回溯推理理论的指导,比如医学领域、法学领域、科学领域 等等。总之,在我国逻辑学界,回溯推理一词并不陌生。那么我国研究回溯推理理论的 主要成就都有哪些?笔者试从回溯推理的含义和推理模式两个方面做简单的介绍。 1.回溯推理的含义 目前我国逻辑学界对回溯推理的含义的界定,最具有代表性的大致有以下几种: (1)原因说。这种观点认为“回溯推理是在已知两个事物或现象之间具有因果关 13 系的基础上,由结果推测原因的推理。” 这是从因果关系的角度来界定回溯推理。其 有不可避免的局限性。首先从因果关系来看,回溯推理不仅仅依赖于因果之联系才可溯 推,基于条件关系也可做出推理,甚至也可基于事实关系或者说是客观真理进行推断; 其次从推理的对象个数上看,回溯推理并不仅仅限于两者之间的逆推,有可能基于一种 已知事实和关系推出两个或更多的事物或事件之间的推论。比如,已知房子着火,如果 有人放火或是雷电致燃,那么房子会着火,那么有可能是有人放火,有可能是雷电所致。 (2)逆定理说。此种说法以我国逻辑先驱江天骥先生为代表。在江先生看来,回 溯推理是指其前提可由其结论中得出来的推理。此界定有较强的合理性,也体现了较强 的逻辑思辨思维。但是,作为定义其有较大的模糊性,即回溯推理本身就包含了一个充 分条件的假言推理,这容易造成前提与结论指代不明的嫌疑,从而带来理解上的困难。 (3)叙述性界定说。持此种观点的学者认为“回溯推理是一种或然性推理,它是 依据思维者的背景知识,借助充分条件假言命题的肯定后件式,由后件出发过渡到前件 13刘汉民:“论回溯推理在刑事侦查工作中的运用”,《山东社会科学》2008 年第8 期,第124 页。 10 回溯推理理论在刑事侦查中的运用 14 的逻辑推理。” 这种观点乍看十分合理,也很严密。但是,该界定貌似一种叙述性的 言说,即仅对这一推理的思维过程进行了简单描述,用此作为回溯推理的概念界定未免 不够深刻。再有,其赞同充分条件的假言推理才能形成回溯推理,有一定片面性。 2.回溯推理的推理模式 回溯推理的推理模式是回溯推理概念的外化形式,是人们思维过程的具体化、公式 化。目前我国逻辑学界有关回溯推理的推理模式,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主要有以下几种 形式: Q; (已知事实) (1) 如果P,那么Q; (隐含的前提) 所以,可能P。 (结论) 此模式是西南大学何向东教授的观点。该观点在对回溯推理模式的建构中占有重要 的地位,其合理性也为大多数逻辑学家所接受。但是该模式中“可能”一词并不合适, 因为模态词在前件中并没有出现,结论中也不应该出现。 (2)(Q→(P→Q))→P。此模式是内蒙古师范大学的陈江先生的观点。陈教授摒弃 了以往人们思维中的固定模式:Q∧(P→Q)→P而提出了全新的推理模式:(Q→(P→Q)) 15 →P。 此后,陈教授继而提出了该模式的具体形式:联言式(Q→((P∧r)→Q))→P)、 选言式((Q→((P∨r)→Q))→P)和假言式(充分条件假言推理式:(Q→((P→r)→Q)) →P;必要条件假言推理式:(Q→((P←r)→Q))→p;充要条件假言推理式:(Q→((P← →r)→Q))→P)。笔者认为这种模式较为合理,因为采取蕴含的方式能够在一定程度上 保证结果的真或者假的可能,从而避免了以前所使用的固定模式结果全部为线) Q; (P∧P)→Q ;1 2 ∴(P∧P)1 2 这是联言式回溯推理。 Q; (P∨P)→Q ;1 2 14周安平:“论回溯推理”,《晋阳学刊》,1994 年第2 期,第52 页。. 15陈江:“论回溯推理的逻辑形式[ J ]”,《内蒙古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6 年第5 期,第46-51 页。. 11 西南政法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P∨P)1 2 这是选言式回溯推理。16 此为周安平先生在为回溯推理进行分类时所做的推理模式。这种分类其实已经意识 到了由一个“已知”来推出多个可能性“未知”的情况,但其没有注意到推理结论的肯 定性与或然性。当然,该模式也没有谈及必要条件假言推理和充分条件假言推理的回溯 推理形式。 总的来看,与西方学者相比,我国逻辑学界对回溯推理理论的研究也取得了一定成 就:提出了具体的回溯推理含义,建立了相关的推理模型。但是,仍有许多不足之处。 比如对回溯推理的理论分类研究,对假说的判断标准的建立以及最佳解释理论都没有较 为成熟的体系。近代西方对回溯推理进行研究代表人物——玛格纳尼却对以上问题进行 了较为深入的探讨。他对回溯推理构建了成熟的理论体系,同时借助于医学诊断推理模 型,建构了有关认知的推理模型,是对回溯推理理论大胆、有益的探索。除此之外,玛 格纳尼在研究回溯推理过程中,还产生了许多新的理论概念。下面着重介绍有关玛格纳 尼回溯推理的理论。 二、回溯推理理论构成 (一)假说形成和检验理论 1.假说形成 金岳霖教授认为:“根据已有知识,人们对所研究的事物或现象做出初步的解释, 17 这就是假说。” 何向东教授认为:“假说就是根据已有的事实材料和科学原理, 对已存 18 在的事物现象作出的假定解释和说明, 对尚未存在的事物现象作出的预见和推测。” 由 此看来,假说是对未知或已知现象或规律的一种猜测性解释。它可以分为实践生活假设 16周安平:“论回溯推理”,《晋阳学刊》,1994 年第2 期,第56 页。. 17 金岳霖主编:《形式逻辑》,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年版,第250 页。 18 何向东:“归纳逻辑与科学创新”,《哲学研究》,2004 年第12 期,第75 页。 12 回溯推理理论在刑事侦查中的运用 和理论研究假说。实践生活假设是指人们在具体的生活过程中,为解释某种未知或已知 现象而进行的一种猜想或揣测,比如审判假设、侦查假设都属此类。理论研究假说是人 们在科学研究过程中,面临我们不知道的现象或我们已经知道某种现象却仍无法解释时 所做的假象解释。其实,实践生活假设与理论研究假设两者并无本质的区别,其不同之 处唯在产生假说的背景环境不同。 假说是对未知现象或规律的一种猜测性解释固然容易理解,但为什么其还对已知现 象进行解释呢?玛格纳尼在其《发现和解释的过程溯因、理由与科学》一书中提到了曼 诺悖论:“……寻找对问题的解决是件荒谬的事情;因为要么你知道你在找什么,那么 19 就不存在问题;要么你不知道你在找什么,这样你就不能期待找到任何东西。” 此悖 论违反了名实相一致的原则或说是内涵与外延相统一的原则,更精确的来说是在本段话 中,概念在运用过程中含义发生了变化。找到某一问题,并不等于你找到了该问题的答 案。比如,我在找的问题是“宇宙到底有多大”,根据曼诺的观点,“宇宙有多大”就不 再是问题。但我并没有找到“宇宙有多大”的答案,这依然是一个问题,此处的问题是 宇宙的空间大小而非问题本身了。也即问题本身也可以包含问题,这是一个问题环解的 过程。因此,针对已知的现象,但我们还不能真正掌握它时,依然可以产生假设。当然, 在我掌握某种现象时,我们也可以产生假设以便帮助我们的研究或生活需要。比如我们 知道时间是不停止的,但我们依然可以假设在时间停止的情况下我们会是什么样的状 况。这是有利于研究的假设,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时光穿梭机等等。 总而言之,假说的形成既可以来自于未知现象或规律,也可以来自于已知的现象或 规律。 2.假说检验 我国学者认为假说形成可分为初始阶段和完成阶段:“假说大致有两个阶段,即初 20 始阶段和完成阶段。” 更为完善的阶段分类应为:假说形成——假说检验。何教授的阶 段分类其实是把假说的检验阶段涵盖在完成阶段。美国逻辑学家柯匹认为:“科学研究 21 的必须经过的假说有初始假说和精炼的说明性假说两种。” 而从初始假说到精炼的说 19 [意]玛格纳尼:《发现和解释的过程溯因、理由与科学》,李大超、任远译,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1 版,第15页。 20 何向东主编:《逻辑学教程》,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0年第3版,第177页。 21 [美]柯匹、科恩:《逻辑学导论》(第11版),张建军、潘天群等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 13 西南政法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明性假说其中要经过的一个重要阶段就是假说的检验阶段。 假说检验可以描述成:检验者通过运用各方面的知识和检验工具对假说进行评价, 并形成证实或证伪结果的过程。假说可能只有一种,也可能有多种。一种假说的检验结 果:确证,假说得到更进一步的证实;证伪,假说的合理性遭到质疑。而多种假说的检 验结果则比较复杂:弱化某一假说强化而另一假说,或几个假说同时被弱化,或同时被 强化。比如:天亮后发现地上有水,则可以形成如下几种假说。假说一:天上下雨所致; 假说二:空气潮湿下露水所致;假说三:洒水车洒水所致。后有值班人员王某证言:夜 里并没有下雨。则假说初步检验结果就是:假说二与假说三同时被强化。如果王某证言 为:夜里下雨。则假说的初步检验结果就是假说二与假说三同时被弱化。显而易见,即 使是假说检验进一步推进,最后检验产生的结果也是如此。 对一个假说进行检验,主要依靠哪些方法呢?在美国逻辑学家柯匹看来,大多科学 假说并不能被直接观察出来,而是借助于间接的方式。我国学者在谈及侦查假说的检验 时认为,“由于侦查假说不同于纯抽象的理论科学假说,它既涉及具体的人、物、地点 等也涉及抽象的、不可见的动机、原因目的等……因此检验侦查假说虽有时也用到逻辑 22 推理来证明,但主要用较直观的方法……” 也就是说假说检验主要是通过直接观察的 和间接逻辑推理来进行的。在玛格纳尼看来,假说检验主要依靠三个方面的知识:一、 检验者自身的知识层次和经验背景;二、假说形成的理论结构合理性;三、检验者所使 用的检验工具。检验者自身的知识层次和经验背景主要依赖于其自身的专业知识和实践 中的积累,比如对侦查假设的检验对侦查人员自身的知识结构和侦查经验的积累就有着 较强的依赖性。假说是如何形成的,是在什么样的理论基础上产生的,这是假说合理与 否的基本,也是决定该假说被证实或证伪的关键。比如海王星的发现,是基于牛顿的万 有引力定律。检验工具主要是指检验者运用自身知识和经验进行对假说进行判断时所应 用的工具,主要包括:逻辑、图式、模型、计算等等。以上三个层次构成了假说检验的 完整过程。 3.假说推理的认识论模型 假说的认识论模型是对假说产生和假说检验的一个综合化和系统化。从这个模型 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出假说生成与假说检验之间的关系,以及假说检验过程中新信息 571页。 22 陈明远:“论侦查假设”,梁庆寅主编,《法律逻辑研究》,第1 卷, 北京,法律出版社,2005 年版,第142 页。 14 回溯推理理论在刑事侦查中的运用 的产生对旧假说的影响——证实或证伪以及不同逻辑工具之间的联系等等。玛格纳尼的 假说推理认识论模型如图所示: 排 序 假 说 溯 因 归 纳 演 绎 初始信息 预期结果 新信息需求 (假说推理认识论模型) 从初始信息出发,通过回溯产生不同的假说,当然需对假说进行一个合理的排序, 以确定一个最为合理的假说。而后是假说的检验部分,即依此假说为前提进行演绎推理: 如果演绎的结果与预期的结果相符合,则强化了原假设,进入了归纳阶段;如果演绎的 结果与预期的结果不相符,则必定产生了新的信息,则进入新一轮的回溯阶段。 (二)回溯理论的构成 1.含义和特征 玛格纳尼在理论回溯一章中提到其对回溯推理的界定:“我完全同意西蒙看法:问 题求解的过程并不是从一组命令推导另一组命令的过程。相反,他是选择性的试错过程, 要运用先前经验获得的启发式规则……如果想给这一过程取个名字……即逆向过程。逆 23 向过程即回溯推理……” 也就是说,回溯推理是为了使得某些命题可信而试探性地推 23 [意]玛格纳尼:《发现和解释的过程溯因、理由与科学》,李大超、任远译,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1 版,第22-23页。 15 西南政法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论出某些事实或规律、假设,并运用这些事实、规律来解释或发现新的现象和观察的过 程。由此可以推出玛格纳尼回溯推理的特征: (1)逆向过程。回溯推理是对某问题或现象渐进求解的过程,而求解的过程往往 并非是简单的从某些事先已存在的大前提出发,直接推导得出结论的过程。问题求解的 过程大多是一个从已知推断出未知的过程,是一个逆向思维的过程,思维的逆向性是回 溯理论的最本质体现,也是回溯推理之所以能够与演绎、归纳独立存在的重要因素。 (2)非单调性。玛格纳尼引入单调性的概念是相对于某一推理形式的推理结果是 否单一、确定而言的。推理具有单调性即是指该推理的推理结论是惟一性、排他性的, 演绎推理就是这样的推理类型。而回溯推理是非单调性的,它的推理过程不是一步到位 的绝对性过程,相反它是一个不断的选择性试错过程。该推理规则在逻辑上的不稳定性 导致了回溯推理的非单调特征。回溯推理是基于一系列并不完整的信息作为推理基础 的,这也决定了回溯推理永远不会成为如同演绎推理那样的保真推理,而只能是一个不 断试探性的推理过程。 (3)产生新知识。玛格纳尼认为,理论回溯的最高级情形的结果是创造性。创造 性是新知识得以产生并且推动社会不断进步的动力。回溯推理大多是解释性的回溯,即 对某一现象和规律进行解释的推理,因此其一般情形是基于初始材料产生合理、适当的 解释性假说。但是,当这些解释性假说无法解释某一现象或规律时,则需超越原来的解 释性假说而追求更高层次的创造性假说。比如苹果落地这一“特殊”现象,对这种现象 如何进行解释推理呢?解释性假说一:上帝命令其落地;解释性假说二:万事万物都遵 循如此规律;解释性假说三:生活经验致使如此等等。然而当这这些解释都无法从根本 上解释这一现象时,则创造性假说就由此而产生。如图: 16 回溯推理理论在刑事侦查中的运用 现象: 解释性假说: 创造性假说: 一:上帝命令假说 苹 无 果 二:规律假说 法 万 落 根 有 地 本 引 解 力 三:生活经验假说 释 定 律 四:其他假说…… 当然,作为创造性假说并不意味着这一假说永远都是最合理的解释,而是一个不断循环 渐进的过程。当遇到万有引力定律自身也无法解释特殊情形时,新的创造性假说也会被 提出来进而推动知识的不断更新。 2.回溯推理的理论分类 (1)作为假说生成的回溯,作为假说生成和评价的回溯 玛格纳尼认为回溯推理在认识论上主要有两层含义:“①只是产生‘可信的’假说 的回溯(选择性的或创造性的);②作为最佳解释的推理的回溯,同时它也评价假说。” 24 基于此两层含义,回溯推理可以分为作为假说生成的回溯和作为假说生成和评价的回 溯。作为假说生成的回溯是指产生假说的回溯,其并不涉及对假说的评价。但是如若没 有假说生成的回溯,假说评价则无从进行,假说生成的回溯是假说评价回溯的前提和基 础。作为假说生成的回溯又可以分为选择性回溯和创造性回溯两种分类形式。选择性回 溯是根据已知的现象和问题,结合回溯主体自身的知识背景、经验,运用逻辑推理工具 逆推出多个假说的回溯过程,一般不会突破回溯主体在进行推理所依据的大的知识背 景。创造性回溯是指回溯主体在推理过程中,运用背景经验理论无法得出合理的假说时, 进行的突破背景知识从而获得新的假说的回溯推理。比如,在经验知识U的前提下,(P ∨R∨S)→Q,也即U∨(P∨R∨S)→Q 。已知Q,可能的解释有或者P或者R或者S,但 24 [意]玛格纳尼:《发现和解释的过程溯因、理由与科学》,李大超、任远译,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1 版,第25页。 17 西南政法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如果此三项解释在背景经验U前提下依然无法对Q作出合理的解释时,则必须突破U的 范围,创造性地提出新的假设T来对Q进行解释。作为假说生成和评价的回溯也即最佳 25 解释的回溯,通过假说生成的回溯产生假说而后对其进行评价, 直至得出最合理的回 溯假说。整个回溯推理的分类可图示如下: 选择性回溯 作为假说生成的回溯 回溯推理 创造性回溯 作为假说生成和评价的回溯(最佳解释回溯) 值得注意的是虽然作为假说生成的回溯是产生假说解释的过程,其主要涉及假说的 检验即回溯—演绎模式,但是回溯推理有时包括整个回溯—演绎—归纳过程也就是作为 假说生成和评价的回溯推理。此时,回溯假说和回溯评价是不可分割的两个部分,具体 来说就是回溯也涵盖归纳的成分。归纳是回溯推理的产生新知识的中转站,也是新一轮 回溯假说产生的来源,简言之:回溯A(假说A)—演绎A——归纳A(修正假说A)— —回溯B(基于修正后的假说A′)——演绎B……如此构成一个完整的回溯推理过程。 (2)理论回溯,操作性回溯 “理论回溯的过程是推论出某些事实或规律、假设,它们使得某些命题可信,并且 解释或发现了某些终归是新的现象和观察;这是形成和评价解释性假说的推理过程。”26 理论回溯是一个抽象性思维过程。它为使某些命题可信而推导出某些事实或规律、假设, 而这些新的假说、规律又能进一步证实其它新的现象和观察。理论回溯又可以分为语句 回溯和基于模型的创造性回溯。作为一种保同型的内理论回溯,语句回溯仅仅处理选择 性回溯,其和保留一致性的思想有关。理论回溯的语句回溯主要解决的是回溯推理中的 选择性回溯,或说是最佳解释回溯。它不能承担科学发展中创造性的任务。若如让其表 达创造性,它是无力的、空洞的,因为它只是对众所周知的理论进行进一步的解释。与 25 评价的方式主要是借助于归纳和演绎。 26 [意]玛格纳尼:《发现和解释的过程溯因、理由与科学》,李大超、任远译,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1 版,第24页。 18 回溯推理理论在刑事侦查中的运用 语句回溯不同的另一种理论回溯是创造性理论回溯,它并非是对某种现象的一种直接解 释,而是提供一种根本不同的新的视角来看待某一现象或问题。 操作性回溯是与理论回溯相区别的回溯推理类型。操作性回溯是人们通过做事来思 考而不仅仅是从实用的角度而思考如何做事的时候产生的。所以,操作性回溯不仅仅是 从实验的结论来获得新的科学知识,它超越了实验所带来的功用,其不仅仅是用来证实 或者证伪科学假说。操作性回溯是一种外理论推理行为,其目的是为了对新的经验知识 产生一种合理描述,以便将其运用到既存的理论实验系统中来。操作性回溯也可以看作 27 是一个对某种现象进行归纳概括的基础。 至此,回溯推理也可以分为如下几种类型: 语句回溯 理论回溯 回溯推理 创造性回溯 操作性回溯 由此看来,操作性回溯是一种对材料的搜集描述过程,而把材料的描述结论引入到 理论回溯中是操作性回溯的主要功用。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操作性回溯是理论回溯的基 础和前提,两者是同一个认识系统的不同部分。 (3)简单回溯、存在回溯、规则形成回溯、类比回溯 玛格纳尼在对回溯推理进行理论分类时引用了萨迦德对PI系统中实现的四种回溯 28 分类。 简单回溯是针对某个对象进行解释而产生假说的回溯推理,其主要特征是对象 的单一性;存在回溯是指对事先并不确定存在某一事物或规律而假设其存在的回溯推 理,比如假设存在冥王星,其特征是假定存在性;规则形成的回溯是指在对某一事实或 规律进行解释的过程中,产生对该事实或规律进行解释规则的回溯推理,其主要特征是 产生解释规则;类比回溯是指基于过去某个假说而形成的例子的基础上,进而产生当今 的某个假说的回溯推理,它的特征理所当然是它的类比性。这四种分类方式是 PI系统 27与操作性回溯紧密相关的一个概念是认知调节器。操作性回溯不仅仅是从实用的角度而思考如何做事,而更多的是 我们通过做事来思考的时候产生的推理。那么,操作性回溯就不可避免地与做事或说是行动密切联系。而在做事或 是行动的时候,认识调节器就诞生了。认识调节器是指人们在进行操作性回溯推理时而运用的一系列内部的、外部 的有助于认识的工具或程序。比如图表、语言、逻辑、符号等等。 28 PI系统主要是用计算机术语来解释传统科学哲学的主要问题。 19 西南政法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中实现的四种回溯类型,有其合理性和进步性,为我们在法律领域研究回溯推理提供较 好的借鉴。 3.回溯推理与演绎推理、归纳推理之区别与联系 回溯推理与演绎推理、归纳推理之间的关系是逻辑学界老生常谈的课题。我国逻辑 学家也对这三者的区别与联系做了深刻的讨论与研究。玛格纳尼在其回溯推理理论中谈 到了他对这三种推理模式之间关系的看法与见解。 (1)区别。玛格纳尼认为回溯推理由于其推理的不确定性和可错性决定了它属于 29 谬误性的推理。这一认定与费则尔对推理的分类有一定关联。 从不同的差异区分标准 来看,三者的区别包括如下几个方面:1.回溯推理的基础性作用。回溯是其他两个推理 的基础和源泉,有回溯归纳才有材料来源,有归纳演绎才有推理的大前提。2.推理结论 的保真性不同。也即演绎推理是一个逻辑蕴含的关系,它是一个不可错的论证,其推理 前提真就能保证推理结论为真;如果推理前提保证为真而推理结论却不能保证为真,即 推理前提只能给推理结论提供部分支持,这种推理形式为回溯推理或归纳推理。3.是否 产生新信息。产生新信息是科学进步发展的前提和基础。回溯推理和归纳推理是产生新 信息的主要推理模式。可以说归纳推理是回溯推理在程度上的提高和概括,是对回溯推 理结果的逻辑化、系统化。然而成功的演绎推理并不能产生新的信息。由于演绎推理是 一种蕴含关系的逻辑推理,如果演绎推理成功,则一定不会产生新的信息。但是,如果 演绎推理是一个失败的推理,那么其就有可能引起人们对旧知识的怀疑而激发对新信息 的探索。比如在古代欧洲,亚里士多德和托勒密都主张地球是稳定不运动的,地心说因 此被认为是真理。文艺复兴时期,哥白尼基于这一大前提在演绎推理时发现了许多矛盾, 并通过大量的观察和检验进而开启了日心说的历史新时期。因此失败的演绎推理在一定 程度上有利于新知识、新信息的发现和发展。 (2)联系。在问题求解的视角上来看,玛格纳尼认为这三种推理模式是相互联系、 不可分割的。欲解决某一问题,首先借助于假说生成的回溯提出最合理的理论回溯假说 是解决该问题的基础和前提。而后通过假说检验来证实或证伪该假说,这一过程涉及多 29 费则尔从哲学的观点入手,把从前提到结论的推理分为三个主要类别:“演绎的(证明性的、非放大的、附加的)、 归纳的(非证明性的放大的、非附加的)以及谬误的(不属于前两者的、无关的、歧义的)”。 20 回溯推理理论在刑事侦查中的运用 个假说的检验直至找出最合理的解释。在假说的检验过程中,归纳推理是必不可少的, 通过归纳整理出最新的知识信息。最后在这一新的知识信息下通过演绎推理进行检验, 如果发现有新的例外情况产生,则需要回溯推理进行新一轮的问题解决。简言之,回溯 ——归纳——演绎——回溯——……从认识论的角度上来看,这三种推理模式是一个不 断深入、不断全面的过程。作为假说生成的回溯推理是认识的初始阶段,归纳推理是基 于回溯推理基础上的深层次认识和概括直至得出比较统一的认识结论。而新的认识结论 必须经过演绎推理的进一步的验证才能真正达到全面认识某一事实或规律的目的。这三 种推理模式共同组成了完善、系统的认识过程。值得注意的是,这三个推理过程也是一 个完整的假说生成和评价回溯推理的逻辑循环推理过程。 总之,回溯推理、归纳推理和演绎推理是既有区别又有密切联系的三种推理模式, 只有综合认识、全面把握这三种推理模式和推理过程,才能正在把握回溯推理的性质和 功用。 (三)具体的回溯推理理论 玛格纳尼详细阐述了三种具体的回溯推理类型:视觉回溯、时态回溯、诊断推理。 正确认识这三种回溯推理理论,特别是诊断推理理论对我们的司法实践具有较大借鉴意 义,值得我们进行深入的研究和学习。 1.视觉回溯 研究视觉回溯首先要了解三个概念:形象、视觉形象、形象假说。“……我将形象 视为人工智能中的问题求解范式,并展示出一些相关的认知模型。在此研究领域中,‘形 30 象’一词指人类在从事记忆中提取消息时所使用的内在表达。” 也就是说,在人工智 能领域,形象是人类对记忆进行描述或提取时的内在表达。而记忆是指人类在生活中通 过各种感觉器官而产生的对某种事物或现象的整体印象或感觉。综合来说,形象是人类 对自己事先已经在生活中所形成的对事物或现象的印象或感觉进行描述或提取时的一 种内在表达。由此可以推知,视觉形象是指人类对自己事先已经在生活中通过视觉对事 30 [意]玛格纳尼:《发现和解释的过程溯因、理由与科学》,李大超、任远译,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1 版,第117页。 21 西南政法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物或现象所形成的印象或感觉进行描述或提取时的内在表达。简言之,视觉形象是从视 觉记忆中提取消息时的内在表达。那么什么是形象假说呢?形象假说是指人们通过运用 视觉形象,对自己看到的事物或现象所进行的猜测性解释。 严格说来,视觉假说产生的过程也是一个回溯推理的过程——欲解释某一视觉现象 而在视觉形象的基础上产生某种形象假说的过程。当然这里面也存在最佳形象假说的问 题。具体来说,视觉回溯是指在某一特定的空间世界里,在遵循世界规则的前提下,对 所观察的形象对象产生一系列形象假说,然后根据观察的数据或信息不同,对形象假说 进行选择,直至达到最佳解释的过程。比如,某甲每天都会在自家门口的大树上看到一 只欢叫的喜鹊,然而突然有一天他抬头往树上看时,发现喜鹊不见了。那们此时就在甲 的脑海里产生了一种疑惑,喜鹊哪里去了?这种习惯性的视觉形象突然出现缺失的原因 是什么呢?那么甲就要对这种视觉形象进行解释。他注意到在家门口多了几个玩耍的小 孩,是小孩的吵闹声惊吓了喜鹊吗?不是,因为以前树下面也有许多小孩,喜鹊并没有 飞走。如此先后两种视觉形象的对比,否定了第一种视觉假设。随之,他注意到这群孩 子手里都拿着弹弓,这一视觉形象触发他产生了第二种视觉假设,是孩子们拿弹弓把喜 鹊给打跑了,这样的视觉假设可以判定为最佳的视觉假设了。然而这只是视觉回溯的一 种形式,那么视觉回溯的形式或说其解释现象的种类有哪几种呢?沙尔雷认为视觉回溯 主要可以用来解释如下四种视觉现象:①解释一个对象的缺席;②解释为什么一个对象 处在某个特定位置上;③解释一个对象如何获得指令以移动自身和或与场景形象中的其 他对象相互作用;④显示我们如何能够认识到一个对象是有意义的。上文我们所举的例 子就是此处的第一种形式,关于视觉溯因的其他形式,此处不再作详细介绍。 2.时态回溯 时间在回溯推理中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时间是因果关系产生的重要条件。事物的 变化和行动都会产生时间,或说任何事物的变化和行动都必须在时间的维度里进行,时 间的单维性、不可逆性是回溯推理得以存在的先决条件。由此可知,时间对变化和行动 的推理也是至关重要的。 然而,要想真正理解时态回溯则需要一种语言来解决基于时间所作陈述的真假问 题,并能够表达时间的先后问题。比如,在某一时刻时,产生了某一事件;事物甲最初 呈现了,接着变为乙……先于,同时,后来等等。同时,在这些表达中也必须区分事件、 22 回溯推理理论在刑事侦查中的运用 过程、事实。事件是发生的东西,事实是基于时间为真的东西,过程是事件在时间的单 一维度里的延续。除此之外,我们还必须分清楚假说扩展和假说持续性问题。所谓假说 扩展是指假说的合理性在未来时间段的长度,即某一假说能在多长的时间里保持其最大 的合理性,是对假说本身合理性的预测,不涉及既存事实,比如关于雨雪天气的假设可 以持续多久的问题。假说的持续性是指预言某个事实将保持不变时所面临的问题,是对 既存事实的所做的预言,比如某A已经在某地B连续盗窃多次,那么A是否还会继续在 B地犯案。 最后,时态回溯可以解决如下四个任务:①给定某个时间段的描述和变化规则来预 言在给定的过去时间的状态;②描述现今的事实存在,解释过去的存在方式;③给定事 物在某一时间的描述,生成一套变化规则来解释事物的规律性;④给定某一事物在某一 时间段的描述和规则,来生成一系列活动来使得事物符合描述。现对上面四种任务类型 举例如下:对于第①种情况,比如在当今的年代里地球一直围绕太阳做周期旋转,那么 在更为久远的时间里地球也是一样一样围绕太阳做周期旋转吗?第②种情况,比如指南 针在地磁场正常的影响下一般都指向南方,过去的某段时间里指南针出现短暂的指向北 方的现象,那么可以推知地球磁场收到某种程度的干扰;对于第③种情况,比如不同重 量的木块在相同坡度的斜坡上往下滑所用的时间各不相同,那么可以得出一系列公式来 证明重量与摩擦力之间的规律f=μN,μ为动摩擦因数,N为正压力;对于第④种情况, 比如在通常情况下铁遇氧要发生化学反应,但如今铁遇氧并没有发生化学反应,那么可 以推知有一系列活动被采取了,比如在铁的表面涂上隔氧层等等。时态回溯结果的合理 性主要与命题的真值性、偶发事件以及时态扩充长短相关。命题的真值性是指某一命题 是否依然保持其原本的状态,比如某甲一直处于被羁押的状态,那么对其所处状态的时 态回溯结果的合理性则与该状态成正比。偶发事件是指在该命题状态持续过程中是否会 发生阻止该命题的事件而阻止该事件的持续,比如某甲被取保候审,则其与时态回溯结 果的合理性成反比。时态扩充长短是指对某一命题进行推理时所跨越的时间长度大小的 问题,时间跨度越大,时态回溯结果的合理性越弱,反之越强。关于时态回溯的问题就 暂且谈论这些,接下来主要谈一谈诊断推理的问题。 3.医疗推理 (1)医疗推理是最佳解释的推理。如本文前述,回溯推理一词有两个主要的认识 23 西南政法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论含义:一是只产生“可信的”假说的回溯;一是作为最佳解释的回溯,它同时也评价 假说。“在后一个意义上,完整的回溯—演绎—归纳周期描述了作为最佳解释推理的选 择性回溯的经典意义……然而我们必须记住……,回溯一词有时也用来指整个周期,也 31 就是作为最佳解释的推理。” 在玛格纳尼看来,如果回溯被看成是最佳解释的推理, 回溯在认识论上就不仅是一个选择机制,也是一个辩护机制。在后一意义上,回溯作为 最佳解释的推理这一经典意义,在其的认识论的模型中,被描述为回溯—演绎—归纳的 32 完整循环。 由此可以推知,玛格纳尼认为医疗推理是回溯推理在医学领域的具体运用, 并且最佳诊断的推理甚至包括了回溯—演绎—归纳整个周期。也即回溯在某些情况下是 作为最佳解释的推理的含义来理解的,即第二种含义。由此,诊断推理可以理解为是回 溯推理第二种含义的经典代表,即完整的回溯—演绎—归纳推理模式。 (2)ST—模型。ST—模型是玛格纳尼与其同事们一起提出的医疗推理认识论模型, 又称为选择和实验模型,它是根据假说形成、演绎和归纳来说明科学研究中的各个阶段。 在文章的假说生成和检验部分我们提到过假说推理的认识论模型,而ST—模型可以说是 上述认识论模型的一个实例。ST—模型包括诊断推理的认识论模型和治疗推理的认识论 模型两种,现在具体介绍一下这两种推理模型: 首先是诊断推理的认识论模型。诊断推理是指诊断人通过临床观察,对被诊断人的 临床病症形成一系列的观察数据报告,通过所观察的数据报告引入一种或一组可信的诊 断假说的过程。诊断假说形成后,需选择其中较为合理的一个诊断假说进行演绎推理: 如果推理的结果与诊断期望数据相符合,则增强了该诊断假说的合理性并且驳斥了其他 诊断假说的合理性,同时经过不断归纳直至得到最终的诊断结论;如果推理的结果与诊 断期望数据不相符,那么此时必定产生了新的诊断数据并且该假说的合理性遭到质疑而 其他诊断假说的合理性得到了提升,那么则需要直接验证其他的诊断假说或者检验通过 新的观测数据并借助回溯推理所产生新的诊断假说。如图所示: 31 [意]玛格纳尼:《发现和解释的过程溯因、理由与科学》,李大超、任远译,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1 版,第31页。 32 例如在医疗领域中,即是最佳诊断或最佳治疗推理,下文将有更为详细的介绍。 24 回溯推理理论在刑事侦查中的运用 诊断空间结构化 诊断假说 回溯 归 纳 演 绎 需要解释的临床证据 抽象 观测数据 期望数据 新数据需求 (诊断推理的认识论模型) 对此认识论模型需要补充如下几点:首先,观测数据需要抽象为需解释的临床证据, 即对临床观察所得数据系统化为数据报告,最终形成临床证据;其次,诊断空间结构化 可以理解为诊断假说合理性强弱的排序,从而得出一个较为合理的诊断假说进入诊断检 验程序;第三,新数据如若产生,则可能导致新的诊断假说的产生,这也显示了回溯推 理的非单调性特征;第四,演绎结果与诊断期望数据部分可能产生两种后果:一是产生 新的诊断假说从而进行下一轮的诊断检验;一是直接降弱被检验诊断假说的合理性而检 验其他诊断假说。诊断推理的目的是获得最可信的诊断假说,从而进行有针对性的治疗。 下面介绍一下有关治疗推理的相关知识。 治疗推理是在诊断推理的基础上进行的。诊断推理确定一个诊断,而后则涉及到治 疗问题。治疗推理是指治疗主体依据所观察的资料和一个确定的诊断,通过回溯得出一 种或几种治疗方案的推理过程。得出治疗方案之后,需对其进行合理性的排序,从治疗 方案列表里选出最合理的或是治疗者较为偏爱的一种治疗方案。接下来涉及治疗方案的 检验工作。这一阶段涉及演绎和归纳推理,通过选出的治疗方案进行演绎以便更加深入 地了解该方案是否适合被治疗人。同时对比病情的未来演变的预测与临床所观察到的资 料与数据,以确定是排除该方案还是继续执行下去。如果临床观察到的资料比较有利于 25 西南政法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治疗,则加强了该治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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